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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毛似的痒意勾得周应醒心也痒,他拉着斯清越的手,揣进了自己的校服兜里,两个人的手磨磨蹭蹭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十指相扣。
斯清越耳廓烧红。
周应醒站在原地,盯着寸头,“什么事?”
寸头看了看躲在周应醒身后的斯清越,“那个……你们最近小心点,计年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算小。
斯清越听得到,但是在听到计年这个名字后,全身的血液似乎逆流而上,直冲脑门,后背僵直不住出汗。
周应醒察觉他的不对劲,忙点头让寸头离开。
“别怕。”他收紧手,把人带离了食堂。
寸头看了眼他们离开的背影,小声“嘶”了一声,他动了动自己的脚踝,那天几乎被折断的剧烈的痛感似乎还残存着。
正午的阳光明媚灿烂,斯清越站在光下,却遍体生寒,冷汗从身体往外冒,脖子上似乎缠绕上一根极粗的、正在收紧锁链,令他感到窒息。
那些不堪且痛苦的回忆被他好好地关进箱子扔进深渊,此时却卷土重来,那箱子被完全打开,里头的东西蜂拥而出。
狰狞的笑声和恶魔般的低语拽着斯清越的脚踝,将他拖像深渊。
“再跑啊?你能跑哪儿去?”
“斯清越,你还他妈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?”
“你认清一点现实,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趴在老子腿上,牙齿收好,乖乖给老子舔屌。”
“…我真该拿个镜子,让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有这么爽吗?都被老子肏得翻白眼了。”